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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受苦中苦难为人上人


2016-10-15 尹贻林

硕士生新生任雅茹在朋友圈里说:“爸、妈,别总心疼我苦,你看我们一起多欢乐!”随后发了他们国庆长假后期去集体烧烤的微文告慰家人。我想起1974年7月我刚插队务农,刚满17岁的我挑着100多斤湿谷子光脚在高田埂上走着,不慎滑倒到水沟里。我浑身上下都是泥水,一把一把地捞着谷子,再起来奋力走到生产队的晒谷坪。这一幕被趁下乡支农的妈妈看到了,她不敢去帮我或安慰我,怕我坚持不下去耽误了前程。只是远远地注视着我,默默地落泪。这些都是过了两天别人告诉我的,我一直记在心里,不敢流露,怕妈妈受不了。42年了,我跟老母亲从未谈过此事,但是我们都旁敲侧击地证实过。

那个年代我们知青受过的苦和累是现在的年轻人不可思议的,我从未受过挑担的训练,却从16岁零10个月突然就要挑100斤以上的担子,我不会换肩,只会用右肩,至今两个肩膀一高一低,都是压的。我在韶山附近下乡,全是水田,都是打赤脚。脚板底下伤痕累累,老茧层迭,三年后有一次扎了一块玻璃碴,我拔出来根本就不流血。刚下乡时在水田劳作,双腿沾满泥巴,乡里人上岸会先洗净,知识青年不懂就不洗。泥巴干了后像松香一样把小腿上的汗拔光了,至今我的小腿上光溜溜像女生一样。

挑担子的知青

这些苦难,当时亲历时无限痛苦。记得每到六月底,稻谷拔节,寂静的夜晚能听到咔咔作响。乡里人很喜欢,收获的季节到了。我却十分痛苦,炼狱般的“双抢”快到了。抢收早稻,抢种晚稻,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完成,否则过了季节,晚稻就会减产。双抢从7月10日开始到8月10日结束,每天温度达到40度左右,劳作时间长达16个小时。劳作时全身上下没有一根干丝,汗水和泥水弄湿了全身,干脆白天只穿短裤。一到晚上就要穿得严实,否则农田里的蚊虫会咬死你。

耕地的知青      

过了“双抢”会好一点,我就开始看书了。别人下乡都买手电筒,为串知青点方便。而我则带着一盏桅灯,俗称马灯,是为晚上看书方便。为了更亮一些,我研究把扁灯芯剪成各种形状,比较更亮的途径。有新月形,有残月型,有平型,有三角形,还有锯齿形,更有波浪型,最后证明新月凸形最亮。我看了《反杜林论》、《中国简明哲学史》、《资本论》、《联共(布)简史》等,还看了一堆《天津师范大学学报》和《文史哲》。当时我的哲学基础很好,至今有哲学教授评价我的哲学基础比现在哲学系本科生不差。

从左至右、从上至下依次为《反杜林论》、《中国简明哲学史》、《资本论》、《联共(布)简史》、《文史哲》、《天津师院学报》

我下乡苦难的经历是我对人生的投资,现在想起来那些苦难恍如隔世,把酒言欢人生梦,笑谈当年沧桑事。我感谢党和毛主席让我置于死地而后生,我根本不追究下乡背后的阴谋和无奈,我想向前看,朝着未来坚定地走下去,直至实现当年的梦想!